元始天尊和众金仙立刻收回了目光，玉鼎又看了一眼天际。王母一惊，虽然玉鼎的眼神平淡如水，但她感觉玉鼎真人在看她。

果然下一刻水镜里就花白一片，再也看不到玉泉山的景象。

直到哪吒被孙悟空拉走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但他觉得声音都不像是自己发出的:“二哥把玉鼎师伯压在了石门上!？”

“不……”太乙真人补充:“是杨戬把你玉鼎师伯压在了石门上亲!”

天啊!

哪吒第一次这么佩服杨戬，他虽然知道杨戬喜欢玉鼎师伯，也听说玉鼎师伯喜欢杨戬，但他完全想象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玉鼎师伯身上，他看起来实在是太无情了……

而杨戬真的让比石头还没有感情的玉鼎师伯动了心，所以哪吒现在最佩服的人是杨戬，没有之一。

“他们都走了。”杨戬把玉镯又戴回了玉鼎的右手腕上，他浑身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了玉鼎身上，把他越抱越紧:“师父，我真的很想你。”

演戏的时候师父震碎的玉镯是假的，杨戬虽然知道一切是假的，但师父说不要他时的表情太无情了，杨戬几乎以为是真的，更痛苦的是他还要亲手伤害师父。

玉鼎感受到杨戬的情绪，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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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中一片花白，众仙问太上老君:“杨戬究竟计划了什么，他是怎么消灭那个天道的？”

老君朝水镜挥动拂尘，水镜中又显示出画面，那是上一世的玉鼎之死……

杨戬的眼眸悲恸痛绝，然而他又无比冷静，但熟悉杨戬的王母和玉帝都知晓杨戬平静的表象下藏着疯狂。

杨戬问元始天尊:“师祖，天道到底是什么，他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