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感觉到杨戬的身体传来细微的颤抖，灼热的泪水仿佛浸透衣服烫到了他……

玉鼎这才想起他在杨戬的怀里死过两次，杨戬害怕失去他也情有可原。

玉鼎的心才软一点就发现腰间传来痒意，杨戬的头在他腰间蹭着，不仅如此，杨戬还埋在他的腰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杨戬！”

玉鼎浑身一僵，他这才发现自己和杨戬的姿势有些不对。本来他是坐着的，杨戬半跪着查看他的脉象，但现在杨戬已经是完全跪着了，还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还埋在他的腰腹里……

“玉鼎……”

黄龙真人彻底愣住了，他记得好像太乙和他说过什么来着，玉鼎和杨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杨戬还压在玉鼎身上。

那时候黄龙只当太乙在说胡话，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然而这一幕就这样活生生地发生在他面前，黄龙先是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黄龙来的那一刻杨戬已经自觉地站起来了:“见过黄龙师伯。”

“杨戬……”黄龙失语了一会儿:“杨戬啊……你……”

黄龙看见玉鼎揉了揉右手腕，消去了腕上的红痕，那痕迹……明明是骨节分明的指印。

玉鼎的心情看起来非常糟糕，黄龙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更冷了:“杨戬……你刚刚在做什么？”

玉鼎还没说话，杨戬已经道:“如师伯所见。”

“杨戬，不会说话你就出去。”玉鼎快被他气死了。

“那师父说我在做什么？”杨戬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玉鼎。

“你……”玉鼎发现杨戬越来越会气他了:“……你真是愈发不听话了。”

“师父想让我听什么话，如果是不再喜欢你，那杨戬永远都做不到。”

黄龙真人已经瞳孔地震了，杨戬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个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