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应该是为了避免上次的尴尬,手的位置很往上,但这个位置也不太好,师父的一只手掌落在了他胸前……
“师父……”杨戬心累:“往下一些。”
玉鼎小心往下了一些距离:“可以吗?”
杨戬嗯了声,又听他师父道:“戬儿,你的情欲一般来说是多久一次?”
杨戬:……
师父怎么还一本正经地好奇起来了。
“师父问这个做什么?”
“平时从未见你有过,以为你没有。”
“……师父,这个都是会有的,即便是神,大多数也是有的。”
而杨戬每次都是因为玉鼎,他不是圣贤,他喜欢了玉鼎两千多年,自然也做过那种梦;有时候他还会被玉鼎的举动和眼神撩动心神,然而玉鼎对此一无所知,从来都是杨戬一个人方寸大乱。
和玉鼎睡一起后杨戬更是既愉悦又痛苦,很多次他看着玉鼎的睡颜都能乱了分寸,可是他又不舍得离开玉鼎。
说完杨戬一顿,师父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杨戬想着他师父可能真的不懂,心里也隐隐有了一种预感:“师父,难道你没有过?”
“我是……”玉鼎又道:“但这几日反常以来已莫名有两次了,不过我都压制了下去。”
杨戬这才想起玉鼎前两次脸上浸湿的薄汗,他当时察觉到师父的声音有些奇怪,表情也有些不对。但他却没法把冰雪一样的师父和那些联系到一起,还以为他是因压制那些行为而功法有伤,原来是……
可是……
“师父既然有了……就应该解决,总是压制不好。”杨戬斟酌劝道。
玉鼎声音冷冽而确信:“那也是解决,反正不会再……”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