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其他人立刻逼问玉鼎和杨戬。

“他们是我的朋友。”少昊道。

“朋友?!”

“什么朋友?”

“我们未曾见仙尊有过什么朋友?”

……

突然一个年轻弟子道:“这怕不是仙尊的情人吧?长泽师兄的一片真心都倾注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你不仅看不到他的真心还在这里和别人不清不楚!”

“闭嘴!”少昊的剑已经沾染了血,那弟子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他人置喙,这长留是我少昊的长留,你们如果看不惯我尽管离开,我用不着你们教我行事。”

少昊放开了昏死过去的弟子,那个人立刻跌在地上。

“师父……”

昏睡的长泽突然醒了过来,他跌跌撞撞地爬向少昊,满是鲜血的手握住少昊的衣摆:“师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滚开。”少昊斩断了自己的衣摆,似乎对长泽非常厌弃:“你擅闯魔域,害四个弟子惨死,你有一点自知之明就该以死谢罪,还有什么脸面说什么承担责任,这一切不都是你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