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戬嘴上答应了，手上动作却突然变得缓慢笨拙起来，不是头发握不好滑落就是根本挽不好，或者簪的松松垮垮，不成样子。

纸人看了看，杨戬仪表堂堂，举止端方，不像不会给女子挽发的人。

偏偏杨戬神色认真，带着微微的不解和隐隐的蕴怒，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盘过发的富家子弟。

纸人要上前去教，杨戬声音冷冽:“别碰他，我自己来。”

但是他又慢吞吞地试了几次还是挽不好。

“还是我给你示范一下……”纸人正要上前接过玉鼎的头发却见杨戬看她一眼，她觉得自己好像结了冰，浑身莫名有着寒意。

直到玉鼎睁开了眼睛，杨戬才给他重新挽好了发。

玉鼎传音道:‘孙悟空的气息在那个神宫里最浓郁，但是我却无法找到具体位置。不过那个神殿拜的是刑天，我听祭使说明晚是七月十五，鬼气最盛。他们会在举行婚礼的时候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婴孩和新婚者一起献祭给刑天，所以我们必须留下来成婚才能找到刑天和孙悟空……’

玉鼎抽了口冷气:‘戬儿……’

杨戬一时失神簪子戳到了玉鼎头皮上。

杨戬忙调整发簪的角度，重新帮玉鼎簪好了头发。

玉鼎起身和杨戬调换位置，他放下了杨戬的头发，这是玉鼎第一次为杨戬梳头发，也是玉鼎第一次替别人梳头发。以前都是杨戬主动为他梳头，玉鼎还是第一次做这个，他显得神色颇为认真。

杨戬的头发很好，男子的发式也比女子的好梳多了，但玉鼎的动作并不快，他精细地把杨戬的每一根发丝都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