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应了一声,在看见对方露出的微妙的表情,又问:“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因陀罗大人?”
因陀罗见你真没有意识到你那脖颈间的红痕与水润润的嘴唇有多么地引人注目, 走出门去会被多少人围观。心头莫名涌现出一些令他忍不住烦躁的情绪。
既想要将自己对你的标记公之于众, 又厌恶旁人会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你的身上。
……真想把你藏起来, 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不过那留下的痕迹, 确实是他故意为之。是你的那句“最讨厌因陀罗大人了”, 而受到的应有的惩罚。
该让你长长记性, 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而促使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因陀罗心里也很清楚。
——是他情难自禁。
一边觉得是受了那些荒诞的梦, 和寄宿在自己体内来自未来的魂魄的影响。一边又忍不住在深夜万籁寂静无人之时, 叩问那颗鲜活跳动的心。
越是诘问自我,越是难以抽身。清醒着的沉沦, 往往要比毒药更毒。
因陀罗朝你招了一下手,于是你乖顺地立刻踏着小碎步跑到他的身边。
“衣服理理好, 头发都乱了。”
他故作嫌弃地说,但是手已经伸出去,无比熟练地给你整理了。
你不满地为自己辩解:“明明是因陀罗大人弄乱的!就是刚刚你咬我唔唔唔——”
剩下的半句被因陀罗无情地掐断,他抬手捂住了你的唇,耳根感到一片的滚烫。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低声些……”因陀罗小声地嘟哝,“毕竟我们还未成婚, 这样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