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又是谁在教导你,让你沾染上宇智波的习性,并于不知不觉中,将宇智波的影子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是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吗?

宇智波佐助“啧”了一声。

仅仅只是猜测,就足以令他感到不快。

就在宇智波佐助到达现场的第一秒,周围身穿绣着红云的黑色风衣的晓组织成员,齐齐转过头望向他。

其中扎着冲天辫的金发男人脸色十分古怪,他直勾勾地凝视了宇智波佐助良久,然后偏头对身边的低了他半截的人说:“旦那,我看这个小鬼很不爽。嗯。”

卧在绯琉琥里的赤砂之蝎冷淡地问:“他怎么你了?”

金发男人——迪达拉语气微妙地回答:“就是有种感觉,感觉他是那种不会欣赏我的艺术的没品东西,嗯。”

“嗤,我看你才是没品。你那也能称为艺术吗?唯有永恒,才是艺术的真理。”

“明明爆炸的那一瞬间的绚烂,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妙,才是艺术!嗯!”

众人对他两对艺术的探讨日常早就见怪不怪,就像角都每天都会追着他们算账一样,都是生活中的必备小插曲罢了。

而且,他们现在对宇智波佐助的兴趣更大。

干柿鬼鲛仔细打量他,面上流露出一丝遗憾,“原来这就是鼬先生的弟弟啊,看起来好弱……”

飞段挑剔地上下打量,“邪神大人对这样的祭品……”他重重地“嘁”了声,像是要表达出自身极度的嫌弃,“不行啊,就这种货色,邪神大人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