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片在烤炉上渐渐成熟至金黄,炭火熊熊,油汁滋滋作响。

信颇具绅士风度,揽下烤肉的任务,主动将肉片夹到你的碗里。

你赞许地点头。不错,很上道嘛。

另一个人的话……你分了一个眼神给自称为“沉”的,半黑半绿发色的男人,他从进店开始就扮演起雕塑,一直保持沉默。

你顿时觉得无趣,正要收回打探的目光,却被对方当即抓获。

他牵动嘴角,朝你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简直把“我有问题”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微微眯眼,钓鱼?

于是你回以甜美的笑容,心道: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顿烤肉,在场的两位男性都各怀鬼胎。

信真如你所说,从团藏那里领了任务来监视你。而黑绝则是暗戳戳地打起了你的头发的主意,等待时机就偷偷薅一根。

不过他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才混进根部。

“咳咳咳、咳咳咳……”

信连忙偏过头,咳嗽起来,面上倒是很平静,好像早已习惯自己的毛病。

他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捂住嘴,一连串地咳嗽,你听着都不由得放下筷子分去注意,心生担忧。

这个动静听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

如果拿月光疾风那宛如天天加班熬夜肾虚的咳嗽进行对比,信这样的感觉就是身患绝症,下一秒就会吐出一滩血。

信终于停止了咳嗽,面色都白了一个度。

你凭借良好的视力,清楚地瞥见他叠起的手帕上有一角被染红了。

真吐血了啊。

“咳咳,不必管我。大家继续吃烤肉吧,我这都是些老毛病了,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