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深吸一口气,又克制地缓缓吐出。
“早见,白天父亲问我是否愿意照顾你剩下的半生。我做出了肯定的回答,而不光是我,泉奈也是愿意的。”
但是,斑知道父亲真正要问的是什么,他心底也是同样的回答。
就算只是你的兄长,他也会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曾经你总是哭着,于是觉得你是个麻烦,却在你追着要跟上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他的弟弟便在另一边朝你笑着伸出了手。
后来再大点,你总是笑着,在背后捂住他的眼睛,故意压低嗓音问:“猜猜我是谁?”
非要听到一句“是我亲爱的妹妹”才罢休。听完又去看身旁的另一个人,然后泉奈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好笑地点了点你的额头。
儿时游戏,挥之不去的笑靥,与你的声音。斑发现了你才不会是麻烦,你明明是他的妹妹,是他的珍爱。
可你的欢喜是为谁,追逐的人又是谁,他全然知晓。
这份感情就像猛毒,滋生出心底的渴求与欲念。
偏要亲耳听你说出来,就像幼时你要他说出那句话。
斑在心里想,只要听见你说出泉奈的名字,他就可以彻底放下,当这多余的感情从未有过,真心为你们送上祝福。
“早见,你只能做一个人的妻子。”
他的声音在月光下也显得柔和,神色淹没在无边的夜色里。
用教导不懂事的小孩的口吻对你教育一般,眸底却是你不曾看见的偏执。
烛火晃了一下,光影交错。
你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扯了扯斑的袖子,示意他低头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