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五绒悟向哈泽尔连发三张照片,快活地提出谜题: 「姐姐, 猜猜哪个是最帅的我!」 而在足足一天时间后,姗姗来迟的哈泽尔的回应是——
「脑袋最大的那个是。帮我通知最帅的五条悟,拟似六眼所有功能限制已经全部解除,要使用的话记得连接电脑。」 “她是什么意思啊!”五绒悟在旁边叼着饼干大叫,
并因此将饼干掉在了地上,进而发出更加响亮的大叫。
“她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跑过来让我看消息的。” 五镜悟蔫坏地露出白兰同款笑眯眯表情,
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聊天记录:“而且她不是还说我脑袋大嘛。” “对哦。”五绒悟老实下来,高高兴兴地诽谤五镜悟,“别伤心噢,虽然我也觉得你脑袋最大就是啦。”
五镜悟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忧伤地摄入了五绒悟手中的剩下半包饼干;五绒悟也没说什么, 甚至主动将心爱的饼干递给受了伤的五镜悟。
双方都很高兴。
五条悟出门和同事们一起开作战会议去了, 两个留守儿童挤在一起给哈泽尔发骚扰信息。
吐槽本地五条悟健壮得像是刚刚在变形金刚拉练赛中完成铁人三项,
结实到这种程度的话,想必只靠瞬移就能像铁头火车一样撞烂全世界了。
哀嚎现在的东京结界内部无论哪里都没有商店开门,想吃甜点但自己手作又太麻烦,
而且即使做了也只有胃口大如河马的男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