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想了几秒后才道:“忧太今天刚刚通知过我来着。如果我死掉的话要利用我身体的事。” 五镜悟:“……”

他喝掉剩下的咖啡,关上灯,在五条悟身边落座,没有再提起那个噩梦中更多的细节。

“要把肩膀借你靠吗?”五镜悟问,“至少我不想把你的身体当大衣穿走。”

“不要。”五条悟答,“而且以忧太的身高,如果穿上我的话会拖地的吧。” “搞不好会变成面条人五条悟,那种形象也太丢人了,还是不穿为好吧。”五镜悟道。

短暂的沉默。

五条悟在黑暗中说:“没那么了解我的学生也就算了。还以为至少硝子会表达一下反对意见呢,象征性的也行啊。”

“也许是在死亡和离别中经受了太多痛苦,已经没办法说出来了吧。她又不是会发自内心地想把同期的尸体利用到最后一根腿毛的人。”五镜悟说。

“我想也是。”五条悟道,“但我的毛发管理做得很好,没有腿毛可供利用,这点还请你牢牢记住。” “连头发都没有剪的人,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呢。”五镜悟道。

“那么想好要怎么战斗了吗?”五镜悟又问。

“就像平时一样。”五条悟又答,“会赢的,我觉得。不过即使输了也无所谓,死在强大的敌人手下总好过老死病死,还能顺便为没能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们力所能及地开辟出一点道路。”

五镜悟:“唔。” 是挺好的,鬼魂还在固执地向南,要一鼓作气回到青春时期的冲绳呢。

明明在亡灵节的篝火边笑得那么开心,其实还是一个倔得要命的老古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