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刷好碗的五条悟无情地赶去卧室睡觉。

“我们三个男人?”五绒悟露出他标志性的夸张嫌弃表情, “大被同眠?才不要咧。”

坐在桌边翻报告的五镜悟头也不抬地丢了个苹果过去:“你自己睡。” 这间公寓没有装洗碗机,刚刚黑着脸洗完餐具沥水的五条悟很坏地嘲讽道:“这位宝宝,

要妈妈拍拍才能睡着吗?” 五绒悟咬了一口苹果,发现因为放的时间太久已经没那么脆了。

他嚼了两下,索然无味地叼着苹果走了,进入卧室前还不忘对五条悟大翻白眼。

客厅里只留下两个成年男子。

五条悟调暗灯光, 重新拉上窗帘,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手冲壶,在夜晚时分开始慢悠悠地泡咖啡。

“十块方糖够吗?”五条悟头也不回地问。

“一块就够。”五镜悟说, “我现在的术式对脑力消耗很小,不需要刻意补充那么多糖分了——但是好吃的甜品依然大欢迎哦。”

“因为你那副眼镜?”拥有六眼的五条悟问。

“嗯。”五镜悟任由五条悟伸手抽走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仍然将视线停留在手中的纸张上,“刚开始做出的第一个版本被叫作拟似六眼,后来加入了本地数据存储和分析功能,

变成了拟似e君;再后来又增加了以一位神秘女士的思维方式为模型的自主决策战术系统, 但是她不让我叫拟似b君, 所以不得不又改回拟似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