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绒悟:“为什么还有叫砂糖的啊。你逼她给宠物起这种名字的?还有看看小狗看看大鹅怎么了!对自己的辅助监督有这么强控制欲的家伙才应该注意一点吧,人家只是你的下属,又不是你老婆!”
躺在沙发废墟里的五条悟:“倒是听人说话啊。”
五镜悟:“什么辅助监督……那就是!我的老婆啊!!砂糖的名字也是想着我才起的——你的表情在说你完全不相信啊,臭小子。是因为根本没能在身边找到又漂亮又有趣、还养了非常可爱会捉鱼的边牧和随行很好又能叼拖鞋的白鹅的女性吗?不要太难过,也许九十岁的时候会遇到也说不定。顺便一提鹅泽尔的羽毛非常顺滑,砂糖的毛也又厚又软哦。”
五绒悟:“呵。” 虽然很吵但因为年轻而有点笨嘴拙舌的五绒悟当即在半空腾飞,指尖酝酿出一抹红色光点。
五镜悟插着口袋,勾起嘴角道:“哟,现在就要用「赫」啊。不怕突然哑火吗?别逞强啊。成功的话我这里再提供一次「苍」作为鼓励,看看我们能不能拼出「茈」怎么样?加油加油,努力读条!”
他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了拍手。
从沙发废墟里坐起来的五条悟叹了口气。
他一跃而起,瞬移到炸着毛的五绒悟背后,隔着无下限按住他的脑袋,把肌肉量逊色不少的少年径直轰进地板里。
“在公寓里释放「赫」,你是打算把整栋楼全部炸掉重建吗?”
五条悟坐在作为地板镶嵌物的五绒悟背上,眼神淡淡地看着五镜悟:“还有你,东京能够居住的地方已经不多了,逗小孩子也要适可而止。”
其他两个五条悟同时扭头嘁了一声,随后五镜悟突然回神,盯着五条悟道:“‘能够居住的地方已经不多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