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个致命因素,饭后,

哈泽尔和玛利亚进行友好协商,最终达成一致:用新鲜的海胆交换五条悟的短期住宿。

五条悟听不明白她们又急又快的对话,

在旁边盯着远处的墙壁发呆,被玛利亚瞪了一眼,莫名其妙地回以无辜的注视。

正对哈泽尔说着“找小白脸也不能找年纪这么大又全靠你生活的家伙”的玛利亚被五条悟一眼看过来,顿时消了音,

几秒后才犹疑地说:“但是长成这副样子好像也可以忍受……” 过了一会她又道:“绝对不要纳入式。如果他对你有任何强迫行为,告诉我,我替你处理尸体, 知道吗?”

哈泽尔的嘴巴虽然已经变得油滑,但还没到会对男人产生观赏以外兴趣的年纪。尽管不需要这样的告诫,但仍然接受了对方话糙理不糙的好意。

“不是那种关系哦,是可以信任的哥……叔叔来着。”哈泽尔选择了不那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但是要处理尸体的话一定会拜托你的, 玛利亚阿姨。”

五条悟对于两位优雅女士口中反复吐出限制级话语的事毫无所觉。

他缩成一团坐在路边的石墩上, 把冰饮店主提供的小马扎让给哈泽尔。

“所以,

我可以去合法潜水抓新鲜海胆了?” 五条悟挖着哈泽尔请客的冰淇淋,幸福地眯起双眼:“啊——就是这个味道!非常舍得放料的古早味!”

哈泽尔喝着香蕉奶昔道:“不想的话,等我有空的时候去抓回来补给玛利亚阿姨也行。” “想的!”五条悟高高兴兴地吞下整个冰淇淋球,

雀跃地欢呼道,“每次想要吃新鲜海胆都被临时的事故打断,不是市场卖光就是饭店爆炸, 还有突如其来的核污染导致整片养殖海域紧急封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