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2018年而言,尽管为了保存历史,部分地区的城市风格一直都相当复古,但这时候的环境要更加野性和破败一些。

比如雕像上发黑的血迹和弹孔。

比如民居二层花架上搭着的大号狙击枪。

比如随处可见的咒力残秽……用本地的形容应该是火焰反应的痕迹来着。

再比如擦着两人的脚射进石砖的子弹。

五条悟很平静,在六眼捕捉到撞针击发的瞬间,他的无下限就已经在两人身边张开了。

哈泽尔也很平静,她甚至抬手对二楼的狙击手挥挥:“玛利亚阿姨。”

拥有非常神圣的名字的狙击手从楼上探出头来,身穿围裙,戴着头巾,同样挥挥手,开朗地道:“你又逃课啦,还打扮成这样!屁股痒痒了吧小姑娘?”

五条悟专心而茫然地分辨着玛利亚的语句。

尽管他学过意大利语,但由于身边的人全部讲日语而几乎没有实战经验,在语速飞快且满是方言俚语的本地人面前显得十分无助。

等他终于大概弄明白了两人第一句寒暄的意思,哈泽尔已经领着他进入小楼,轻快地哒哒迈步,走上逼仄的旋转石阶。

而两位女士之间的隔空喊话,也已经从“这个漂亮男人是你带来请阿姨品尝的吗——不是啊,但你这个年纪还有点太早吧?——也不是啊?哎呀那就算了”到“今天还是老样子吗?有非常新鲜的鱼哦,阿姨我做鱼的技术可是超一流的,希望你带够钱了”,最后终结于点火烧锅、铁勺与锅底互相碰撞的响亮声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