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在巨大的震撼之中,五条悟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半晌之后才勉强抽出一点心神道:“……总之你先……把刀片收好……”
幼年哈泽尔从黑漆漆的眼妆下露出一双冷漠的金色眼睛,盯着他审视片刻后,手指一翻,将原本夹在指间的剃须刀片藏回了衣袖里。
随后,她仍然毫无笑意地看着五条悟并未被遮蔽的眼睛,将两根手指放在嘴边,缓慢而悠扬地吹出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
五条悟:“……” 好的,没有认错人。
哈泽尔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擦手,用熟练的日语对五条悟认真地说:“你把院长揍了,他会罚我不能吃晚饭的。”
“这就是那个恋童癖死变态?他很快就不是院长了。”五条悟维持着高难度蹲姿,让自己的视线和她齐平,“想要把手探进小孩子衣服的大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被头朝下塞进夜壶才行。”
哈泽尔拉开外套拉链,把手探进衣襟,从里面掏出一卷纸币。
“他是想要拿钱。别担心,那家伙已经被我阉了,他这辈子都会是一只老实的断鼻貘。” 等等。
不是说因为猥亵幼女而被一枪干掉了吗? 喂哈泽尔,你怎么完全没有告诉过我,被干掉的其实是器官,而且执行人就是你自己啊! 五条悟混乱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十分野蛮的咒力流动,看起来像是刚刚觉醒不久……等等。
现在回忆起来的话,刚才狼狈逃走的男人身上似乎有她留下的残秽。
喂哈泽尔!
小小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要把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大大的我直接丢进这个难题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