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用木板和锤子叮叮当当地给砂糖建犬用小别墅时,哈泽尔在旁边训练它听从简单的行动指令,鹅泽尔靠在五条悟的脚边睡大觉。

等砂糖的体力能跟着五条悟晨练狂奔十公里时,哈泽尔已经在家里装了几排语音按钮和它对话,路过的鹅泽尔也要用红脚掌啪啪乱按“吃饭”和“喜欢妈妈”。

没有“喜欢爸爸”,因为装上的第一天就被五条悟自己按坏了。

待充满闪电和暴雨的夏季呼啸而去,鹅泽尔和砂糖都拥有了更加厚实保暖的羽绒和被毛。

五条悟带着两个孩子,结束了和彭格列主要战力的作战训练,每天在西西里岛的海边玩水。

哈泽尔也改完了论文,从学校返回意大利,最喜欢的消遣就是把五条悟做的狗饭塞进砂糖的慢食碗,然后看着砂糖慢悠悠地埋头咀嚼。

十一月初,意大利传统的亡灵节。

在这几天,整座岛屿都会彻夜点燃蜡烛,以迎接死者的归来。

而在傍晚七点,许多家庭都会点燃篝火,燃放烟花,和故去的亡灵一同观看。

哈泽尔和五条悟坐在篝火旁的石阶上,分食一盘节日特供的熏制香肠。

砂糖和鹅泽尔窝在五条悟带来的野餐垫上,早早吃饱的它们团在一起睡得很香。

在篝火旁还摆着一圈木椅,据说是为了让亡灵归来时坐下休憩而设置的。

五条悟说:“这些椅子够吗?我再去搬几张吧。”

“够了。”哈泽尔说,“反正只是个仪式,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所谓的亡灵。毕竟死了就是死了嘛。”

“话说哈泽尔。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葬礼仪式吗?”五条悟慢悠悠地道,“其实我在五条家产业涉及的每座城市都安排了烟花点,原本打算在死后将骨灰填进烟花,等到点燃的时候,我的亲友们就可以得意地向其他人炫耀:‘你看,五条悟正在夜空中大放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