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发出呼唤:“七海。”
七海建人作出回应:“夏油先生。” 十年间没有过任何对话的两个人,隔着五条悟,在“我的主人只有王子殿下和公主大人”的深情呐喊中展开了别开生面的对话。
“最近过得怎么样?”夏油杰问。
他没有转头,因为视线稍一偏移就会撞上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五条悟。
“挺好的。您呢?”七海建人反问。
出于相同的原因,他也没有转头。
“我也挺好的。” 夏油杰同样僵硬地答道。
短暂而花里胡哨的香槟call结束, 前来闹腾的工作人员都回到了各自负责的客人身边。
两个大男人沉默下来, 心里不约而同地思索, 如果现在去找牛郎聊天的话,能否打断这让人窒息的尴尬气氛。
——还有五条先生/悟,能不能开两句很蠢的玩笑炒热一下气氛, 哪怕是嘲讽我们也没问题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仿佛听到他们内心的咆哮似的,五条悟嫌弃地推开姜汁汽水,又要了杯满是香精和糖的蜜瓜苏打, 说出的话却像根刺一样插进夏油杰的胸口:“他是挺好的,
腿刚刚恢复没几天, 就即将过上每天都去和猴子抢玉米的幸福生活。实在很有活力啊!” 夏油杰:“……”
“啊,还有七海,”五条悟继续道,“听说之前打算离职,很用心地写了一份给新咒术师的工作指引来着?不过因为根本没有新术师入职,那份指引被搁置下来,转而让他去做引导术师进入社会的过渡性教学了。不错嘛七海,技能全面的人才就是到哪里都不会饿肚子的。”
根本不想听到这种称赞的七海建人:“……您不是刚出差回到高专吗,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消息啊。” 五条悟很无所谓地用吸管在冒泡的饮料杯里搅来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