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用他标志性的、几乎贴在对方脸上进行阴阳怪气的语气对夏油杰说。

讽刺的精髓是若无其事地发出需要对方回味很久才发觉这里其实需要生气的含蓄攻击。

其语句中浓缩的蔑视推动了一半效果的达成, 另一半要靠被讽刺者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未能当场反击的懊恼来实现。

和乙骨忧太用让彼此都作呕的日式含蓄手法互相攻击数日后,再听到五条悟直白到纯天然无添加的小学生式嘲讽,

对夏油杰而言,简直像是从尼罗河里挣扎出来后被角马舔了头顶一样舒畅。

他笑眯眯地对五条悟勾勾手指。

五条悟把手中的篮球抛向他。

夏油杰接住后在手中转了一圈耍帅,这才在原地站着挥臂一抛,不仅让球空心入网,

还在坠地之后反弹撞在篮球架上,发出惊人的巨响,再次反弹后直冲站在场中的五条悟的正脸袭来。

五条悟戴着全包黑眼罩, 毫无反应地站在原地。

直到篮球无力地停滞又掉在他手上,他才悠悠地说:“好幼稚。” 夏油杰嘁了一声,手插裤兜潇洒地走向场边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