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的哈泽尔坐进车里,单手握着保温杯递到五条悟面前:“帮我打开,谢谢。”

五条悟抬起猫爪踩下盖子上的密封扣,顺便凑上去嗅嗅红茶的芳香,又将车载电台从正在大讲意大利女人要无私为家庭奉献的男性聊天频道切走,伴随着那不勒斯民歌的旋律晃来晃去,过了一会才回过神,继续指责哈泽尔的恶劣行径。

又路过波光粼粼的碧绿湖泊。

哈泽尔在湖边停车,和五条悟坐在湖边的木制栈道上,每人一小杯地分享红茶,顺便取出九代目塞的柠檬和番茄蜜饯。

五条悟叼着一颗放了致死量砂糖而甜得要命的小番茄,扒在栈道边缘,运转无下限,将前爪探进水里拨动,引来水下隐约的鱼影。

“你想的话,没事可以来这里钓鱼。”哈泽尔用茶水清口,皱着脸说,“这里的鱼和你一样,又胖又没有警惕心,比海胆还要好抓。” 五条悟不满地和她顶嘴。

他向她展示自己蛋黄色的毛发和清澈的蓝眼睛,站起来炸成很大一只毛团,又趴下去缩成一颗实心球,以此证明自己只是毛茸茸,而绝没有到肥胖的地步。

又使用术式将一只胖鱼当场击飞,表达他不屑与鱼争锋的骄傲。

他又抬爪指着湖边因为长久无人涉足而生长得相当狂妄的杂草,对此地的日常维护表达质疑。

又仰头示意不远处孤零零伫立着的独栋别墅,对它明明身处自然之间却毫无野趣的现代风格进行攻击。

又对别墅附近大片闲置的田地发出喵喵演讲,为极低的土地利用率和非常坏的种植规划表达惋惜。

哈泽尔很耐心地听完他的意见,起身向他刚才锐评得很起劲的别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