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又看看里包恩。

里包恩没头没尾地说:“我只有两个学生,但是每个都很优秀。” 五条悟敷衍地喵呜。

里包恩脸上趴着一只甲虫,冷酷地针对五条悟的猫叫发出三连问: “走在路上突然给你的学生一枪,让他们被迫爆衣做出自己最不敢做的事情,他们会怨恨你吗?

“教会学生错误的骑摩托方式,让他们把自己摔成肉饼,再告诉他们这就是你的残酷教学方法,他们会在心里暗自大骂你吗?

“一拳把学生打爆之后,他们是会绕着你走,还是在之后的很多年里一直对当时的你心怀憧憬?”

非常难得地开启多话模式的里包恩机关枪似的炫耀完毕,沉静而温柔地闭上了嘴,留下生气又不能表达、喵喵叫全部被无视的五条悟。

哈泽尔疲惫地看着和里包恩互相投掷餐盘和抹布的五条悟,思索良久之后,趁五条悟一跃而起、要和里包恩决战餐厅之巅的瞬间,捞着他的肚皮转身就走。

五条悟瞬间收起恶魔猫咪的嘴脸,委屈地把自己团成一个巨大的麻薯球,脑袋埋进哈泽尔的衣服,发出嘤嘤的撒娇。

里包恩毫无感情地翻译:“他说要把我的鬓角拉直,看看能不能当拐杖用。” 原来不是在撒娇啊!

哈泽尔摸摸麻薯球的尖耳朵,又在五条悟洋洋得意地晃起尾巴尖时,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五条悟当即翻身四脚朝天,er地一下挂在哈泽尔手臂上假死过去,弯成一根u型猫条。

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年轻人类放闪的里包恩一声不吭地起身离开。

最终,当哈泽尔带着五条悟,驾车离开西西里岛的彭格列废墟时,她似乎看到了斯库瓦罗眼中隐约的欣慰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