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瓦罗由冷笑转为咆哮:“你的眼力确实还行。但对击败过剑帝的人说‘很有意思’?太傲慢了!我会把你这张毫无顾忌的嘴切下来的!你这混小子!!”

“因为我还有更有意思的。”五条悟随手将残剑一扔,握住斯库瓦罗扔来的剑,“你想看看中国双手剑吗?这是从我家忌库的古书里翻到的剑谱,不出意外的话,在中国以外的土地上大概完全没有传人。”

他像提扫帚一样轻浮地提着对手心爱的长剑,同样轻浮地说:“来吧,用你的战技取悦我。让我高兴的话,就给你看看真正的剑帝应该具有什么样的技巧和水平。”

斯库瓦罗在暴怒之中冷静地出剑,带着滔天巨浪,和暴雨鲛一齐袭向五条悟。

暴雨倾盆,天地色变。倒坍的建筑物废墟里,长剑与长剑之间迸发出耀眼火光。

“真和平啊。” 不知何时溜达过来的前任首领坐在他自己拎过来的小凳子上,享受着夕阳的照耀,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望远镜,看向远处狂风骤雨交加的彭格列总部。

他的下属像变魔术一样翻出茶具和热水,给在座的每个人端上温暖的路易波士茶。

“这样一来,也不用再雇佣施工队来拆除侧楼了呢。”里包恩滋溜滋溜地喝着茶,闲闲地说。

“真是为了彭格列殚精竭虑啊,里包恩。”九代首领顶着满头白发闲闲地说,“说起来纲吉最近两年有点疏于锻炼了啊。”

哈泽尔也闲闲地说:“应该快来了吧。白兰刚才还发消息说他也要来玩呢。”

“顺便叫上炎真。”里包恩闲闲地说,“把后山的树木和杂草也清理一下,之前大家一直希望能种点果树,但一直抽不出时间来腾出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