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来得好快。” 戴着黑眼罩的五条悟偏头向室内坐着的里包恩道:“生死自负,你说的哦?” 里包恩满意地喝着他的意式浓缩:“嗯,我说的。”

哈泽尔慢吞吞地抓起面前碟子里的最后几颗开心果,起身提醒里包恩:“先走吧,这栋楼马上就要被推平了。”

剧烈的冲击波打破了整栋楼的玻璃窗,砖石筑成的墙上印着深深的人形痕迹。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背对着从墙上缓缓滑落的生物,单手插在口袋里,对后面接续而来的大部队勾勾手:“太弱了,我说,你们一起上吧?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哈泽尔看了看换上了蜘蛛c服,把自己舒服地挂在蛛网上的里包恩,又看了看和他一起趴在网上的真正的雌性黑寡妇,明智地选择在旁边的树桩上坐下。

还是婴儿的时候玩这种spy倒是很可爱,但是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还要这么搞的话,就只剩下惊悚了啊里包恩。

天空随着钟点变化而呈现出从蓝色到柠檬黄的渐变,林间的树木飒飒作响,舒适的凉风裹着清新的草木芬芳卷入树林。

“真和平啊。”里包恩看着远处爆炸的火光,闲闲地说。

“真和平啊。”哈泽尔两手撑着木桩,同样闲闲地说。

列恩趴在她手边,闲闲地睡出了鼻涕泡。

坚固的大楼像块黄油一样被拦腰切断。

斯库瓦罗和他的鲨鱼结束了一次全力合击,碧蓝的波涛顺从地伏在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