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抬起头,不远处的青蛙头若无其事地转身背对她,从头套上拔下一把小刀,向身边的金发蘑菇头发出含糊的抱怨。
她的笑意刚刚展露到一半,就被头顶拢下的阴影打断了。
五条悟在她背后弯下腰,像把大伞一样将她罩在自己掌控的空间里。
他漂亮的脸蛋在哈泽尔的视角中倒挂着出现,面带微笑地说:“决定了吗,想养哪只?要给它们起名叫五条砂糖(sato)和五条透(tooru)吗?要用你摸过我脸颊和胸膛的手去抚摸它们不知羞耻的额头和臀部吗,哈泽尔女士?”
——当场揭发她的罪行,并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以此作为把柄,让她心甘情愿地被他为所欲为。
“不是说好了等着我去接你嘛,王子殿下。”
哈泽尔站起身,五条悟毫不后退,像块大号橡皮糖一样紧紧贴着她。
“只是一眼没盯着,就吸引了手雷的热烈追逐,再等下去,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如果还是傻站着等待核弹来亲吻你的脸可怎么办啊!”
五条悟看着弗兰的背影感叹道:“青蛙头套不错,我也想要一个。” 无论对于哪个世界而言,这都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
东京的寒冷春风吹落树梢初绽的早樱。
西西里岛艳丽的杏花已经开得漫山遍野。
装载了清洁能源宿傩残指的新型号斯库纳(sukuna)·莫斯卡正等待着最后的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