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结束了潦草的心理画像,收起手枪,在哈泽尔撞碎玻璃、跃出窗户后淡淡地说:“把他带回来吧。”
下一刻,原本已经消失在窗外的哈泽尔一个引体向上,从窗台冒出脑袋,对已经起身的里包恩道:“家具都是你自己毁掉的噢,里包恩先生!你也不忍心让刚刚回家的游子背上巨额债务吧?”
十几岁的少年身穿黑色西装,戴宽沿礼帽,双眼被遮蔽在帽檐之下的阴影中,鬓角相当特别地卷曲着。
里包恩沉默地擦着枪,无声地示意她继续。
哈泽尔扒在窗口,飞快地说:“去年boss派我们小组去和平接管美国的地下势力,虽然没能跟进后续工作,但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a君应该已经报告过了,我们的计划中也写过,可以向那个世界提供我们所掌握的技术来获取资金。”
“我看过了,太保守。”皮肤很白的黑心少年说,“此外由于那个世界有你的关系者,阿纲愿意自费为他们提供基础的支援。”
“那怎么行。”哈泽尔翻进窗户,上道地说,“boss那里由我负责搞定,文件内容我会再和a君讨论,除了基础的定价上调之外,再单独征收关税。具体的计算方式……”
“50到100之间随机roll点。”里包恩一锤定音。
“明白,”哈泽尔说,“这也是沿用美国最新的计算标准,非常合理……”
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气流冲击打断了。
与此同时,强尼二的声音在部分彭格列成员的通讯器中响起:
“首领在巴勒莫一家甜品店与白兰、xanx及一名无关者产生冲突,转移至瓦利亚总部爆发战斗,目前已经确认瓦利亚基地损毁百分之七十。”
作为首领家庭教师的里包恩,以及作为门外顾问部门高权限人士的哈泽尔都听到了这个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