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她想。早知道里包恩会用这种恐怖手段招待她,走之前应该对五条悟立个fg的,比如“等我活着回来就为你建立信托基金”之类的。

根本不需要她亲自按楼层,电梯已经自动设定好了目的地,关门后缓慢地上升。

拥有超过百年历史的老式电梯发出轴承运转的咯吱声,在轻微的震动后,停在了预定的目标楼层。

哈泽尔不常到总部,此前每次过来也都会有相关人员为她引路,因此她对彭格列总部的布局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就像现在,站在豪华而空旷的会客室地毯上,看着疑似属于十九世纪的挂画、古董,华丽的装潢,以及沙发旁铺着的完整熊皮,哈泽尔忍不住产生不妙的怀疑。

里包恩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揍她一顿,然后把所有打坏的东西都扣在她头上吧?

听说因为建筑物总是被超大范围的攻击损毁,彭格列的财政常年赤字,为了减轻压力,有不少敌对家族已经被这种温柔的手段压上了相当数量的债务。

“ciao。”

一声轻飘飘的友善问好从会客室的角落响起。

在看清阴影里坐着的人之前,哈泽尔的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当机立断地前扑翻滚,下一秒枪声响起,一颗子弹凿进她刚才站着的地方。

怎么还是实弹啊!

哈泽尔不敢有哪怕一秒的犹豫,立刻起身奔向沙发,在它的背后躲过下一颗子弹,抬手拽下壁炉上放着的匕首掷向被阴影掩盖的人影,随即冲出掩体,扑向会客室的大门,又在抵达目标之前注意到了将门扣死的锁舌。

她当即转身奔向玻璃窗,子弹穿过她方才的路径,在木门上打出一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