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君僵硬地抬抬手指,

声音嘶哑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我……咳咳……我变成丧尸了吗……boss,沢田,鲔鱼君, 站在那里不要动,让我适应一下就去咬你……”

“才不会傻到站在这里等着被咬呢。而且谁是鲔鱼君啊!”沢田纲吉如常吐槽道,“斯库瓦罗来接你的时候最好也对他这么说哦,多梅尼可·埃尔梅内吉尔多。”

“这么长的名字到底是谁在记,好好叫我d君啊。”d君虚弱地说。

她无力地被沢田纲吉背起来, 因为身高差距导致双脚在地上拖着, 即使连抬手都费劲也依然死性不改,

困惑地道:“是我在做梦吗,堂堂彭格列十代首领,新彭格列一世老大,

居然在背一个瓦利亚部队的人。你难道不应该坐在你的教父软椅上,穿着浴袍端着红酒对单膝跪地的xanx发出‘带着你的狗滚出我的地盘’的命令,然后接受他的吻手礼,

继续优雅地啜饮罗曼尼康帝吗。好失望啊, d君我。” “这么长的一段话里,

怎么没有哪怕一个字像是我认识的人啊!”沢田纲吉说,“今早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里包恩和老爹在讨论把你们的身体丢在虫洞旁边,让你们自己走回总部的事。那两个人就是喜欢搞斯巴达式训练,完全不考虑你们的身体状况。刚好蓝波说想要出来买糖果,我们就开车先过来一趟。”

旁边扛起e君的蓝波茫然了一下:“啊,是我想买吗?”

沢田纲吉厚着脸皮:“……总之就是这样。稍后哈泽尔你先带他们回去没问题吧?记得不要走正门,我拜托他们留下了花园里的车道,再对老爹撒撒娇,他不会为难你的。大概。——至少不会像揍我一样揍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