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上司当即就要为a君讨回公道,一拍惊堂木,将自己的神志拍回七分,

原本要发卖总监部庶官员的决定和陈年老痰一起卡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在a君的盈盈泪眼中不上不下地沉默着。

a君适时表现出强横刁蛮的一面,

径直向防卫大臣发出暴击: “您是要这一群除了超额使用拨款之外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废物, 还是要我,

我的聪明才智,我的丰富经验,我的忠心耿耿,以及我精心培养出的优秀的孩子们?”

就这么的,依靠一些上得了台面的谈判话术,以及更多上不了台面的贿赂、拉关系以及陷害和暗杀等手段,a君悄无声息地将种种权力攥在自己手心,并分享给将在他离开后暂时顶替的同党,以及另一个会在幕后监视全局的无关者哈泽尔。

假期结束后,高专两校教职工扎堆连开三天长会,就新学年的招生,以及学生们未来的培养和进路问题展开讨论。

庵歌姬说如果不再有那么多需要拼命祓除的诅咒存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引入更多的文化课和通识教育。毕竟等这届孩子们毕业的时候,作为咒术师的路已经很窄了,但刚刚觉醒、无法融入集体的术师们还是需要专门学校的存在。作为教育者,我们也要探索更多的就业渠道才行。

日下部笃也发牢骚讲,说到底把按任务次数和等级发放津贴改成固定工资就是很蠢,薪资水平比以往下降了这么多,听说以后还打算让咒术师分流再考职称,是打算逼得大家活不下去,只能推翻总监部,把他们私吞的薪资暴力夺回吗?

一直埋头老老实实写教案,打算结束之后拿回去和哈泽尔讨论的五条悟闻言抬起头来,开玩笑道我拿的一直是固定薪资。按照我从前的任务频率,整个日本的税金都不够付我的工资,怎么不见你为我打抱不平啊日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