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是个憋不住话的孩子。
她径直向哈泽尔发出疑问:“我的工作方式有什么问题吗?给你带来了麻烦吗?” 哈泽尔看了她一眼, 答道:“麻烦倒不至于,
更何况你很敏感,及时发现了此前一直被疏忽的危险因素。下次如果在行动之前,能和上级先报告一下的话就更好了。”
禅院真希:“但你刚才的表现假惺惺的。你对就我们不会这样。” 哈泽尔心想这只是成年人的社交面具,
不要因为你是与世隔绝的宗教学校学生,就对靠人情世故来讨生活的社会人大放厥词啊。
“嗯,你说得对。”哈泽尔笑眯眯地说。
乙骨忧太满头大汗,
在自以为隐蔽地和五条悟交换过眼神后, 拉起禅院真希, 留下一句“姬野小姐再见”,连和老师打招呼都顾不上,一溜烟地离开了哈泽尔的射程范围。
“留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和我告个别啊。”哈泽尔慢悠悠地喝着饮料,“好有礼貌的孩子。”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一会,问出了比禅院真希更失礼的问题:“你在原来的世界,也需要像刚才一样对人假笑吗?” 哈泽尔对他的直接了当接受良好。
“非常年轻的时候需要。”哈泽尔说,“最近几年已经既不需要对别人假笑,也不用看别人对我假笑了。”
“年轻的时候。”五条悟挖了一大勺雪糕,文质彬彬地吐槽她,“不要说得好像你现在已经是耄耋老妇一样啊。你可还没有和英俊帅气的超级美男五条共度足够的快乐时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