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擅长偷懒……我是说,给学生锻炼的机会嘛。”哈泽尔说,“要哈泽尔老师再教你一招吗?要的话现在就给乙骨打电话。”

乙骨忧太,拥有满身丧气也无法掩盖的青春逼人,成年坏家伙们一句话就能逗得他窜出去二里地。

最讨厌的人是夏油杰,最敬重的人是五条悟,最怕的人是姬野哈泽尔。

按理来说无血无泪的咒术师战士不应该有所畏惧。

但……那可是把吃剩的红薯直接塞给自己的恩师、当代最强咒术师、咒术界的传说、永远无法战胜的男人,并且逼他全部吃完的可怕女人啊。

至于抡起木棍追着五条悟揍的这种事,和这种行为相比都显得小儿科了起来。

新年第一天,他和同期们一起参拜结束回到宿舍,在路上加入围观人员的队伍,一边看着外来高官对教职工颐指气使,一边和其他人一样等待着五条悟回来。

反正以前都是这样。

五条悟路过,五条悟咆哮,五条悟吓得高层屁滚尿流,五条悟离开。

如果五条悟暂时没有路过,就煎熬地等到五条悟路过为止。

他就在这样煎熬又无聊的情绪中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

五条悟淡淡地说:“我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兴致高昂的时候会显得聒噪,严肃起来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听了下意识地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