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要转向只需要划拉两下空气, 自有贴心的家养小悟在几公里之外把她推走。
反倒是五条悟在通讯对面硬撑。
距离太远,没有六眼辅助,无下限术式的运用全靠他对公寓地形的记忆引导。其困难程度堪比用臀部同时夹着两根毛衣针,一边无防护在高空走钢丝、一边织出一整条斜纹围巾。
哈泽尔自己没有被摔过,倒是几次听到五条悟推着购物车砰地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
五条悟根本没有在人前露怯的羞耻心。他夸张地哀嚎着,
对哈泽尔抱怨术式失效撞到了脚趾, 在哼哼唧唧的同时又邦地怼到了货架。
哈泽尔蜷缩在空气里,
在ipad上写写画画:“把我放下来吧,五条先生。等你回来的时候被磕成笨蛋的话可怎么办啊。” “欸——才不要。多好玩啊!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游戏了。”
五条悟的声音兴冲冲地在她耳边响起:“今天有很新鲜的橙子,好大个, 想吃吗?买点回去吧!”
“你不是不太喜欢酸的水果么?”哈泽尔说,“就买两个吧。听家入医生说,她昨天买了那家超市的自营柿饼, 吃起来非常甜。那个也买点嘛。” “好哦——!”
五条悟携购物车冲向超市自营区, 拎了两包由哈泽尔点名、但她自己根本不会吃的柿饼。
他险而又险地漂移着闪过挡路的其他顾客,
截走工作人员刚刚分好的草莓奶油蛋糕试吃装,塞进嘴里嚼嚼嚼。
风驰电掣地飙车顺便仔细品味之后,五条悟紧急倒车回到烘焙区,向购物车里放进三盒不同口味的水果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