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这种东西当作信物啊!”哈泽尔揉着他的脸说,“就算不考虑你同事们脆弱的心理,也请照顾一下夜蛾校长的血压。他年纪也不算小了,你应该不希望看到他在诅咒肆虐的战乱年代坚强地生存下来,还带大了好多代孩子,最终却被一枚阴■环气得躺在家入医生的诊疗台上吧?”
五条悟可怜巴巴地说:“但是你送我的其他东西上面,都没有刻你的名字啊。” “说到底向无关者公开感情状态也没什么必要吧,人家说不定只会觉得烦人……”
哈泽尔盯着五条悟泫然欲泣的刻意表情看了一会,投降地搭着他的肩膀说:“你愿意画点什么作为我的sns头像吗?从入职高专开始就没有换过,最近觉得有点用腻了来着。”
“欸。”五条悟说,“画什么都可以?”
“画什么都可以。”哈泽尔左右看看,从客厅充电线上拔下已经被放置好几天的手机交给五条悟,“直接帮我换上就行,le,s,推特,油管。领英就不用……算了,看你心情吧。”
五条悟双手捧着她的手机,欢呼一声后把仅剩的单只拖鞋甩掉,满屋乱窜着找他前不久刚刚借教学楼损毁之名让高专报销的蜡笔去了。
虽然教学楼到底有没有损毁还是未解之谜,而且为什么会报销蜡笔这件事也让人感到困惑。
但这毕竟是连都走教学经费报过账的五条悟,背后还有一个虽然嘴上骂他、却会悄悄自掏腰包帮忙报销的夜蛾正道。
哈泽尔看着在公寓里来回闪现的五条悟,笑了一下之后向沙发上一倒,裹着五条悟放在上面的休闲外套继续补觉。
至于—— 最近很闲的家入硝子。
当她点开哈泽尔的聊天窗口,打算发出假期短途旅行邀约时。
闪出的新头像刺痛了她的眼睛:
非常拙劣的幼儿蜡笔画,手法相当生疏,却意外地让人能从狂野的笔触中看出所画的内容。
一只被压成饼的白毛小猫咪,以及压在它背上的巨大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