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转动着这样丧气的想法,哈泽尔仍然从被子里探出手,摸了摸五条悟的头发。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习惯,像只大猫一样, 悄无声息地往床边一趴,直勾勾地盯着人,不说话也不动,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如果哪天突然被他悄无声息地潜伏暗杀,哈泽尔也不会感到惊讶——虽然以他的力量,用来搞暗杀多少有点太过屈才。

五条悟的脑袋向旁边一歪,毛绒绒地枕在了哈泽尔的手心。

那双蓝汪汪的眼睛眨了两下,很安心地半闭着, 而他浓密的雪白睫毛就像蝶翼一般柔软地扑在哈泽尔的手上。

多乖巧啊。

——丝毫看不出昨晚一边掐着她的脖子, 一边在镜中露出餍足的疯狂笑容的样子呢! 等等。好像不是昨晚。

哈泽尔震动着因使用过度而格外嘶哑的声带问:“今……今天是哪一年了?” “2018年了噢。”五条悟轻轻咬了两下她的手指,

含含糊糊地说,“新年快乐,今天已经是1月1日了!” “……” 哈泽尔失语片刻, 想起自己回家时还是12月28日的傍晚,顿时从胸腔里油然而生一股淡淡的沧桑感。

“你,五条悟。”哈泽尔萎靡地念了他的大名, “凑过来让我揍一下。” 五条悟握着她的手腕, 帮她把手搭上他的脸, 老老实实、甚至面露期待地等待着巴掌的降临。

哈泽尔:“不是脸。打你的脸,我担心会把自己的手划破。” “如果这句话是踩在我身上说的就好了。” 五条悟翻身上床,像只巨型猫猫虫一样蠕动着钻进哈泽尔的被子。

“还要拿着小皮拍,用‘i a sato ruled’做屏保,顺便把我的手机铃声调成你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