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嗯,我也爱你。” 五条悟:“……” 五条悟一声不吭。

五条悟逐渐变熟。

五条悟迅速将刚才摸索着编了整个吵架过程的辫子收尾,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伙……实在太邪恶了。” 他抬手隔空取来发圈,把她的辫尾束好。

哈泽尔想要抬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却发现五条悟依然没有放松对她的桎梏。

“这是什么新型发泄怒火措施吗,”哈泽尔问,“给吵架对象编土到爆的麻花辫?”

“这个啊。”五条悟说,“你不是总在受不了的时候,用头发被我压到这个理由来拒绝再做一次嘛。我就去网上看了适合睡觉时做的发型。”

他依偎在哈泽尔的肩上,歪着脑袋用鼻尖蹭蹭她的侧脸,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上衣探了进去。

“想要做床伴也没问题,但至少得先了解清楚——真正作为床伴的我,火力全开的时候是什么程度才行吧。” 哈泽尔:“……” 哈泽尔心头一凉。

哈泽尔试图认怂。

但五条悟已经把她送他的金属环塞进了她的嘴里。

“叼好。”五条悟说。

“如果你在第一次高■之后,还能好好地把它含在嘴里的话,我就让你把它用在我身上。想怎么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