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有擦干净的水渍。
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野生动物,垮着肩膀堵在哈泽尔面前。
尽管五条悟的表情看上去相当委屈,但他此时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哈泽尔却已经被无限扩张的距离固定在了背后的墙上。
如同一只倒霉撞上蛛网的飞蛾。
“这种话你记得,怎么不记得我说让你不要离开我呢?” 五条悟逼近一步:“怎么不记得我说请你想想办法让我不再这么为你着迷呢?”
“什么时……”哈泽尔顿了几秒才继续道,“把我做晕的时候说的话能算数吗?” “噢。就是说你紧紧抱着我说‘要不行了好喜欢五条先生’同样也是不作数的。”
五条悟垂着眼,神情没有什么攻击性,却让哈泽尔莫名地有点想要发抖。
他抬起一只手轻描淡写地一晃,被蛛网困住的哈泽尔立刻被转了个身,面向墙壁。
他的手指和声音一起,沿着她的长发下滑,摩挲过头顶,抚过后颈,在脊背上留下令人战栗的酥麻。
五条悟摆弄着她微卷的棕发,强压着语气,不让自己显得太暴躁:“每天我究竟有多少时间在你家待着,你自己不知道吗?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能让我心甘情愿地交出自由?还有婚前协议,现在要求的话,我把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给你也没问题。到底为什么要自顾自地把这么缺乏信任的想象扣在我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