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和我想帮你冲突吗?” 五条悟想了想, 站在哈泽尔的双腿之间, 保持着刚好和她平视的高度,闭上眼睛:“那帮我。”

哈泽尔挤出一泵卸妆油,在手心搓开后,双手捧着五条悟的脸揉来揉去。

五条悟拥有一张被上帝热吻过一千次的面孔,即使被糊得油光满面,刘海被可笑的蝴蝶结发箍向后拢起,那张脸也依然美貌得可以立刻拍出湿身系的杂志封面。

等待卸妆油和妆容混合的时间里,哈泽尔将双手用温水打湿,低头看了一眼五条悟不知何时搭在她大腿上的手。

“为什么伤心啊。”哈泽尔问。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直到哈泽尔开始帮他乳化卸妆油,在他的脸上搓出一团团白色泡泡,他才低声道:“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性|交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吗?”

老天,一直对自己的性吸引力洋洋得意的男人,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

哈泽尔按着他的脸,将五条悟向后推了一步。她就从那一点缝隙中滑到地上,侧身溜出五条悟的包围圈。

“接下来洗干净就行。”哈泽尔说,“现在我也开始伤心了。”

她换过衣服,站在垃圾桶旁边剥开一只蜜橘,刚刚吃掉一瓣,五条悟的白脑袋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吓得她把剩下的橘子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你有什么好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