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窗台上被尘土呛得咳嗽起来的年轻女性。
黑色长发,
皮肤雪白,眉眼低垂,说话轻声细语, 坐在那里的时候就像一幅画。
看上去就是那种被困在后宅、每天都要跪着为丈夫送上餐食的大家闺秀。
她不知道眼前的皮囊里塞的是个男人的灵魂, 而这个男人忍耐了半年跪着端饭的夫妻生活之后, 于两个月之前刚刚把丈夫家的房顶和尊严一起炸翻。
c君抬起鸦羽般的长睫,阴郁地扫了禅院真希一眼,轻声道:“没办法。” “为什么啊?”禅院真希无法理解,“只是幻觉而已,这有什么做不到的?”
“你该问问自己,为什么就连在幻觉中,也没办法让自己相信真的会变强。”c君说,“你的潜意识里存在着什么东西,让你既不相信自己的体术能成长到压倒一切的水平,也不相信有朝一日能获得足够和其他术师相比的咒力。”
禅院真希的肩膀垮了下来。她镜框下的眼睛失神地看向远方,几秒后又收了回来。
“有一种说法。”禅院真希道,“在咒术界,双胞胎从咒力角度来说,是被看作同一个人的。正因如此,如果一对双胞胎不幸地摊上了‘天与咒缚’这样的体质,那么只有其中一个人死去,完整的束缚才能在另一个人身上达成。否则的话,两个人就都只能卡在尴尬的水平线附近,天上地下,哪里都无路可走。
“——但我不相信这种胡扯的鬼话,只要我足够努力、经受足够的训练,总有一天,我会比任何人都要强。我会向他们证明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