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以五条悟的实力,他一个人就能祓除全日本的诅咒吧?让他忙一点不是就足够了吗?”
他那种几乎没有接触过社会的孩子式的残酷,没有引起e君的任何心理波动。
他按照哈泽尔教过的说法,毫无感情地照本宣科:“三轮霞和我们说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从零开始探索咒术医疗领域,现在姑且以解决部分负担极大的‘天与咒缚’的难题为目标而拼命努力着。”
其实除了这个之外,她还想探索反转术式的运行机制,达成人均家入硝子的伟大梦想。
但这个就没必要告诉机械丸了,哈泽尔说。
机械丸走了两步,又被电线绊倒一次。爬起来之后继续疾速前行,再次被绊倒。
他说:“我要做。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交给我。我的咒力可以覆盖大半个日本,但分不出那么多用来供给其他器械。” “没关系。”e君说,“供给咒力的另有其人。”
“可以的,没问题。除了供给咒力之外,有什么能用得上我的都请尽管吩咐,即使死掉也……” 乙骨忧太说。
说服工作完成得未免也太轻松了一点。
“啊。”哈泽尔慢吞吞地搅着面前已经有点化了的冰淇淋,“用普通的表情说出了好壮烈的话啊。” 此刻他们正坐在家庭餐厅里。
乙骨忧太不和同期笑闹时,神色总是显得严肃而沮丧。他就以这样的表情举着一根薯条,分了五口还没把它吃掉。
“本来就是这样。我原本是没有活下来的资格的,像我这样诅咒了里香的人,原本只想一个人默默躲起来,希望能够不伤害任何人……如果不是五条老师,如果没有真希他们,我大概是没办法产生‘想要拥有活下去的自信,想要和其他人产生连结’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