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问他:“很累?”

“是啊。”a君说,“现在到处都乱得可以。加茂被暗杀了;禅院家的新一代年轻人打得不可开交;总监部有人想私下结盟,e君吓了他们一下,最近应该不会再有想不开的出头鸟了。”

d君:“怎么吓的?让我听听高兴一下。” “在他们卧室墙上用羊血画了只眼睛、半夜打电话聊点小秘密之类的。”e君乏味地说,“你们瓦利亚用腻的手段。”

“嘁。至少来点断手断脚的人身安全威胁啊!” c君凝重地说:“这话如果让boss知道的话,xanx和斯库瓦罗先生可能又要被教训了。”

a君说:“b君,以防万一还是再确认一次,五条悟那里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哈泽尔回答得很快。

“……之前我就想说了,至少要抓住他的什么把柄握在手里,毕竟我们五个人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a君殷殷劝说,“万一因为私情的缘故,让他改变主意,不愿意尝试使用能力送我们离开;或者因为他恶劣的性格,随手把我们丢到了什么侏罗纪世界或者生化危机的平行宇宙呢?”

哈泽尔捏着手中的文件夹,沉思片刻后道:“就这么说吧。五条悟即使放在我们以笨蛋著称的守护者群体中,也仍然是个相当突出的笨蛋。

“我可以为他做出担保。无论我们和他的私人关系是好是坏,他答应过的事不会爽约。没有证明,也没有什么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我们都知道这种东西没办法约束他,但咒术界能平稳运行至今,已经能证明很多事情了。”

“像你这样的人,能说到这种地步,真是太难得了。”a君委婉地损了她一句,“只是劝你留条后路,不用急着拿身家性命作保,我看你更应该担心回去之后要用什么办法来治愈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