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懒得开车或者走路,就耍赖让五条悟用术式把床单浮空作为交通工具。
玩飞毯也就算了,为什么突发奇想要尝尝家入提到过的深夜食堂。
现在鞋子和精英人设一起消失在遥远的天际,五条悟察觉到她藏得很好的崩溃情绪,忍着笑在背后拉她的手,还要向两个学生提出“打车太贵,送你们回高专吧”的邀请。
十分钟后,一张2x2的魔法飞毯再次启动,自东京上空缓缓划过。
乙骨忧太和狗卷棘一人手里捧着一只热乎乎的烤蜜薯。
五条悟在他们撕开纸袋的时间里优雅而迅速地干掉了两只,哈泽尔喝用便利店买的小瓶伏特加自调的低度气泡酒。
四个人,每人各占一个角,床单中央的空位留给堆成小山的零食,以及几盒刚刚在便利店微波炉里叮好的盒装速食拉面。
加芝士,加蟹棒,加溏心蛋和饭团。五条悟把这些食物不讲道理地混合,搅拌均匀,慷慨地让学生们。
对主食混主食的进食方式心怀警惕的乙骨忧太,在尝了一口之后沉默地埋头大吃。
少年人吃饭有着和他们的老师不相上下的狼吞虎咽,乙骨忧太和狗卷棘各自干掉作为餐前甜点的烤蜜薯和一整盒芝士拉面汤泡饭后,五条悟才刚刚把剥下一半外皮的蜜薯和勺子递给哈泽尔。
哈泽尔抗拒地后仰,险些从床单边缘栽下去,被五条悟及时一把拽住。
“吃几口垫垫肚子,”他的语气是学生们很少听到的平淡放松,“一整夜就只喝了咖啡和酒,这样下去会胃疼的。吃不下的给我就好。”
乙骨忧太看看因为没有夸张表情而略显冷漠的五条悟,又看看小声咕哝了句什么、老老实实接过食物的哈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