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钟点, 想要站在自家房顶,慷慨陈词、讴歌青春还太早,跑去酒吧大跳钢管舞、向路过的每一个异性抛去飞吻又太晚。
但对于——坐在艳丽的绿色飞毯上, 飘浮在离地三米的低空中,穿着幼稚的毛绒睡衣和红色毛线袜,
与两个认识的男孩面面相觑——这个会被同时载入人类奇幻瞬间和荒诞场面大赏史册的时刻而言,一分不早,一秒不晚。
哈泽尔沉默地和表情呆滞的乙骨忧太以及狗卷棘对视。
寒风呼啸,灯光黯淡。
太阳伊布面朝大地高高悬空, 动作生动、神情活泼,与哈泽尔仿佛随时会原地成佛的目光形成了强烈对比。
五条悟的运动装比她的打扮要得体很多,一时间没能体会到身边人的心如死灰。
更何况他对自己的外表一向自信,
如果不是从小受到的封建教育拦着,这家伙说不定会成长为在东京巨蛋售票开三小时专场洗澡live、每天在关键部位挂条毛巾就出门的公序良俗爆破者。
因此在哈泽尔一声不吭地回忆着自己前半生的几秒钟里,他已经坦然地和学生打起了招呼:“这个时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呃。”
乙骨忧太从震撼中勉强脱身,呆呆地说:“我们……饿醒了。想着这个时间点, 家入医生提过的深夜食堂说不定还开着, 就想来尝尝看……结果它只营业到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