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当即就要拉开哈泽尔的双腿上工,被她连滚带爬地挣扎着逃脱。裹得很紧的毛毯同时勒住两个人的脖子,险些让他们当场双双毙命。

哈泽尔无力地说:“你可以,我不行,人类做太多是会精神崩溃的,你也不想看到一个只会躺在床上哭泣、除了老公爸爸地乱叫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我吧?” 五条悟:“……”

五条悟:“……” 五条悟眼神发直地看着她。

哈泽尔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把桌上剥开的蜜橘吃掉。

直到她扔过垃圾洗完手回来,拎起毛毯抖抖挂在椅背上,仍然坐在地毯上的五条悟才如梦方醒地说:“抱歉,刚才那句话能再说一遍吗?特别是乱叫的内容那里。” “嗯?”

哈泽尔走出书房,开了客厅的灯,溜达到衣帽间。

五条悟手不扶地、完全违反重力地直挺挺站起来,像丢了魂一样黏在哈泽尔身后。

“再说一遍吧。”他幽幽地道,“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哈泽尔拎出一双几天前由五条悟刚刚买来的大红色圣诞袜,一边穿一边失去平衡,单腿在地上跳来跳去。

“重点在这里?”哈泽尔匪夷所思地道,“未免也太变态了吧,daddy?” 五条悟:“……” 他清醒过来,指责道:“你故意的。”

“是啊,我故意的。”哈泽尔笑了一下。

她拖着红得耀眼的脚在公寓里转悠,打开储物柜时险些被掉下来的被子砸个正着。

五条悟在她身后抬手按着被子推回去,疑惑地从她头顶探出脑袋:“要找什么?”

“找一块所罗门飞毯。”哈泽尔翻着柜子里的布料,“绿色,绿色……怎么还买了闪光快龙的浴巾和地垫啊!” “还有闪光豪力的呢。”五条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