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的定位器全天候对他开放。

他敲两下耳后戴着的骨传导耳机就能直接强制开启和她的通讯。

公寓和手机都录了他的指纹,每天复盘整理手帐的时候也无所谓他从旁边路过——对她这种领地意识超强又极其注重隐私的人而言,这和敞开灵魂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又不想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也不打算留在这里。

五条悟沉吟片刻,把笔一扔。

算了。

他下午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扫到她在读叔本华,刚才刷手机发现她半小时前在spotify共享歌单里加了一首lithonia,出门之前看到桌上摊开的本子里有几个被打了红圈的老橘子大名,旁边还用粗体大写标注了一句“this

town needs an enea”。

会在贤者时间忧郁到这种程度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可是叔本华啊,老天。

再等等。等时间合适,没有讨厌的工作会议打扰,也没有烤糊的苹果派影响心情。挑个能像穴居动物一样懒洋洋地窝在家里的日子,再聊聊这个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