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理智的五条悟深知女人在床上、酒后以及激情氛围感染下说出的话都不能相信的道理。
但他勾起的嘴角在看到空无一人的操作间时缓缓拉直, 又在闯进休息室、发现夏油杰家两个养女占据了彭格列众人的所有注意力后,将嘴撇得比订书钉的形状还要冷硬。
好在他的25岁狂热女性粉丝还不算无情得太过彻底。
背对门口坐着的她站起身来,若有所觉地回过头,在看到他之后露出一点笑意, 主动离开人群,走到他身边。
总是有理的五条悟有一万句话可以用来指责她。
为什么不在外面守着?万一我在里面丧命,你可就成为了谋杀最强咒术师的嫌疑人啊。五条家会倾巢出动追着你的屁股乱啃,
就连总监部也会意思意思派出几名咒术师,象征性地表达想要抡你两拳的愤怒噢。
为什么不想第一眼就看见我啊?不担心我不再出来吗,或者说不担心我不想出来吗?我可是随时都能毁掉你们所有的布置,夺走设备的控制权,独自享受毫无负担地成为宇宙霸主的滋味啊。
真是的, 倒是把项圈勒得再紧一点嘛。总是若无其事地吊着人的坏女人。
“你回来啦。” 哈泽尔停在两步距离之外的地方, 微笑着说。
五条悟沉默几秒,
后退到门外,同时抬手用术式把她吸到身边,在房间里其他人的视线死角悄悄抱住了她。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低声道:“我回来了。”
噙了一路的俏皮话和疲惫的叹息一起吞回腹中,五条悟在绷带之下闭上眼睛。
糟了,他对这种疑似新婚妻子在家等着丈夫归来的恶俗欢迎语真的很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