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十七岁的夏天被过早地催熟,又维持着那样苦涩的灵魂,用无法同世界和解的棱角刺了自己整整十年。
因此他并不知道,他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心思,在真正的行家里手眼中几乎完全是透明的。
他渐渐放平的唇角,沉寂的目光,还有乱了几拍的呼吸,都被对方尽数捕捉。
平凡者。
倘若面前的人不是拥有滔天权势的家主,受到如此侮辱的他,恐怕早已将对方扔进了东京湾。
但,如果是悟的话……
夏油杰不得不又一次唤醒他曾经无数次为之痛苦不堪的想法。
如果是悟的话,恐怕轻而易举地就能做到让他挣扎了这么多年的事,实现真正的大义吧?
但偏偏也是悟,用一句轻飘飘的“为什么要做这样根本没有意义的事”,否定了自己的所有纠结和努力。
加茂看着夏油杰的脸,轻轻地笑了。
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有一个名为彭格列的组织,正在同时和你们双方接触。
“他们对待你们的态度,是不是也多少有所不同呢?”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站在「帐」的内部,看着身为猎物的诅咒拼命逃窜,试图从特级咒术师手中寻求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