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你一点吧。”五条悟顶着连哈泽尔都能听到的剧烈心跳,轻描淡写地说,“刨除掉工作占用的份额后就只剩这么多了,不要浪费。”

“感谢馈赠,”哈泽尔一本正经地说,“我会买个带有自动歼敌功能的保险柜来珍藏它的。”

过了几秒后她又说:“虽然很煞风景,但是五条先生,站在这种像犯罪现场一样的黑暗角落里,把自己交给一个满脸硅胶、身穿男装的可疑人士——这种桥段对普通人而言好像还是太超前了一点。”

“不是普通人啊,”五条悟说,“你是满脸硅胶、身穿男装的可疑人士,而我可是贴着乳贴的教师……教师这个职业好像不太带感啊。”

“白天是教师,晚上是调教师,这个如何?”哈泽尔握着五条悟的手说。

“这个好。”五条悟说,“犯罪现场,可疑人士和调教师。新的r80故事就这样堂堂连载!”

“r80。”哈泽尔重复道,“只活了七十九岁的人该怎么办啊?错过这么精彩的故事的话,就算上了天堂也会懊恼地和上帝大打一架再度投生吧?”

五条悟:“我这个行业一般会用‘成佛’的说法来着。”

“我的行业倒是坚定地选择了上帝欸。”哈泽尔沉思片刻后得出结论,“那就让上帝和佛祖去互殴吧。——抱歉,虽然可能有点冒犯,但我其实是无神论者。”

“好巧,”作为宗教行业翘楚的五条悟同样冒犯地说,“我也是无神论者。” 作为无神论者的可疑人士和作为无神论者的调教师友好地碰拳,勾肩搭背地走出犯罪现场。

而他们彼此的心跳和悸动,则被很好地掩藏在黑暗中、胸膛内,以及微微潮湿地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

第8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