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发出幸福喟叹的其他几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表面上正一勺接一勺地吃着巧克力蛋糕的五条悟,脑子里装着的却是和这个祥和平安的生日之夜毫无关系的东西。

他想起前一晚隔着薄薄一层衣料, 轻柔而坚定地滑下去的手。

想起哈泽尔一边用“肌肉形状好漂亮”“眼睛也好漂亮”“脸怎么也这么漂亮”“世界上居然还有五条先生这么完美的人”……类似这样的一连串溢美之词,

让他陷入晕晕乎乎的微醺状态。

一边掀起他的上衣, 低声发出诱哄的声音,借机提出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可以自己咬着衣摆吗,五条先生?……对,

好乖。能亲一下吗?如果没有喝酒的话,我一定会想和五条先生花上一整夜的时间接吻的。但五条先生不喜欢酒味,所以我只亲一下皮肤, 可以吗?”

——为什么不能接吻就要去亲胸口, 他搞不明白。

而且明明嘴上说着只亲一下, 却让他这样常年不流汗的体质,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在颈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什么要在握住他的要害后,突然开始表情放空,他也搞不明白。

说到底,怎么会有人一边玩弄别人,一边渐渐露出了正在思考宇宙终极难题的表情啊。

——为什么会在他即将冲顶时,突然字正腔圆地念出几个总监部男性官员的名字,随后一脸严肃地问出“这几个人里,你更喜欢谁”的离谱问题,他更是搞不明白。

虽然片刻之后她就解释了,是要请他以个人身份给任意一个人回礼。

但这个短暂的插曲依然险些对他的心理健康和生理功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