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正叼着的草莓被五条悟拔走吃掉,搭在她腹部的手也收了回去。

五条悟阴森森地说:“所以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让你愿意送他汤■布朗的男人。” “……”

哈泽尔试图解释,“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送你汤■布朗……” 五条悟震惊的蓝眼睛从墨镜边缘瞪着哈泽尔。

“——太丑了。”

哈泽尔犹豫两秒,还是对该品牌做出了残酷的锐评。

“不如说五条先生你居然知道汤■布朗这件事才比较让人吃惊啊。”

五条悟:“逛街的时候无聊进店试穿过,那种短了一大截的西装裤和缩水的外套让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来着。连噩梦里都是穿着它去参加……,淋雨之后当场变成三点式封印咒具,把我丢脸地困在原地的场景。”

参加的活动被他若无其事地跳过了。

但需要穿正装出席的,不是婚礼就是葬礼。

如今咒术界的年轻人很少会选择步入婚姻,却有很多已经长眠在潮湿冰冷的墓穴里。

五条悟看了一眼哈泽尔的表情,勾着她的肩膀道:“我想拆开看看。” “可以,小心别把包装扯坏噢。”哈泽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