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什么呢,只有你没有资格‘欸’好吗?” a君难得地亲自莅临研究所。

堂堂总监秘书兼代咒术总监抄起桌上厚重的期刊,卷成纸筒,把面前大只咒灵的脑袋敲得梆梆响。

“只是去开个会的时间,就把整个文京区搞到停电了!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怎么回事!隔壁园区的超算项目那时候正在迎接某位大臣参观,现在负责人像头暴龙一样四处追查停电原因,你让我怎么和他解释?”

七旬愤怒老人在殴打未成年咒灵时咯嘣一声闪了腰,被e君小心翼翼地拎起来放在椅子上。

“告诉他我们在测试新的中微子探测器?”e君试探着问。

a君:“项目报批了吗?走官方途径备案了吗?被人发现每天在外面哭穷要钱的我们——闷不吭声地自己搞了个造价上百亿美元的、前所未有的大型器械放在园区里,是嫌命太长了吗?”

他喘着气,抬手指向正若无其事地插着口袋向外移动、打算偷偷溜走的哈泽尔:“还有你,让你看着他们,你就是这么看的?”

哈泽尔转过身,满脸无辜地和他对视:“没有让整个东京为我们熄灭,已经是我力挽狂澜的结果了。”

a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让她感受一把母语脏话震撼,察觉到形势不对的哈泽尔当即打断了他的施法。

“和学界联合搞一次科研项目经费审计怎么样?”哈泽尔说,“现在放出风声的话,能拖住他们至少一周的时间,还能让负责人对你感激涕零。等审计组进场之后,大概也没人会想起一次虽然很不巧、但至少不致命的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