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原本正半阖着眼打瞌睡的防卫大臣顿时坐了起来。

“这可不行啊!”他说, “——我是说, 因为一个已经死亡的前任官员,

居然让如今的咒术界乌烟瘴气到这种程度。实在可恶!请你放心,安藤,我宁愿让总监职位空悬,也不会去建议首相先生随随便便找人来补位的。”

他柔和地绕过了“老派家族盘踞”的话题,将所有责任全部扣在已死的犬养健作头上,并且向下属做出了毫无保障的口头承诺。

“那么……关于资金的问题?”

安藤信介识趣地让步,回到了更安全的话题上。

防卫大臣为难地说:“你也知道,安藤,自从改元平成以来,国家的经济度过了相当艰难的一段时期,直到最近几年才开始缓慢回升……

“虽然我们都知道,咒术界是阻拦在日本人与‘意外死亡’之间最坚固可靠的屏障——” “而且损失惨重。” 安藤信介眉眼愁苦,忧郁地说。

“对,对,我看过你们的报告,的确损失惨重。”防卫大臣惋惜地说,“但说句不大好听的,我们这些没有超能力的人并不能看到所谓的诅咒,已经有很多议员提出抗议,讽刺我国正在为一场盛大的臆想持续付费买单。因此……明白我的意思吧,安藤?维持现在的资金水平,已经是看在京都那些大家族的面子上的结果了。”

安藤信介闭上眼睛,良久之后才似乎已然束手无策地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防卫大臣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将要收到的年礼,不禁为咒术界的现状痛心不已。